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,我也没时间尴尬了,张口就问,“林瑶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林瑶沉默了一下,不确定的问道,“苏青柠?”
“本人?”闫叔的神色有些激动,“还活着?真是太好了。”
我点头,对着电话道,“是,我是苏青柠。林瑶,你在哪儿呢?”
“我,我在宿舍呢。”
得到这个结果,我也不再罗嗦了。挂了电话,对闫叔说林瑶正在女生宿命。
闫叔暗自说了句还来得极后,再次拉起我往前跑。
我后脑疼的厉害,胸腔里和要炸了一样。在离女生宿舍还隔着一橦楼的时候,顶着寒风,气喘吁吁的问道,“闫叔,到底是怎么了。不就是一只小鬼吗?”
闫叔到底是年岁大了,身边再棒也受不了太剧烈的运动。这会儿,已经由慢跑变成了慢走。
听了我的问题后,他道,“婴灵是只小鬼没错,可它却趴在你同学的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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