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害遗千年,我没死。
伤的也没我想像中的重,一个劲儿咳血,是什么粘膜被震裂了。后背痛,是纯磕的,没伤到骨头。就是右肩有点重,医生说那儿的骨头骨裂。万幸,没错位,省了不少事儿。
再有就是脖子。
我一直以为脖子算是人类比较脆弱的地方了,其实不然,在被那么疯狂的虐待之后,它还顽强的支撑着我的脑袋,虽然痛,却没有罢工的表现。
吃东西是一大难题。
因为有伤只能吃流食。
何为流食,粥也汤也。好往下咽,也好消化。
可麻痹,释南这货把我当漏斗啊。我一张嘴,一大勺粥灌进来。我仰躺着翻身困难,想分成小口往下咽根本不可能。
嗓子眼一开,一大口粥‘咕咚’一下就砸在了胃里。
张嘴喘气儿的功夫,又是一勺!
半碗粥下去,我身心疲惫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释南再往我嘴里灌粥时,我把嘴一合说啥也不往开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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