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天雷算远的,尚且被闪瞎震聋。释南几乎就在天雷的正中心,情况肯定要比我更糟。
可能,还没醒过来?
我尽量往乐观了去想,别的可能,一律不去考虑。
人,在绝望的境地中,总要给自己留点希望不是。不然,真的是只要坐在那里等死就可以了。
又向前走了几步,我摸索着重新蹲下,改走为爬。一边爬,一边用手指去探寻四周的每一寸土地。
一个石子,一根枝条,一片树叶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我的膝盖都在地上跪酸了的时候,手被抓住了。
我连忙把那只手反握住了,问道,“释南?”
耳边无声,不过那人的另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这一拍,肯定了我心里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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