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醒过来,是被汗给浸醒的。
也不知道是几点,我叫了好几声,都没听到有人回答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释南的声音才从角落里传来。口齿不清,还带着怨气,“大晚上的你不睡觉,喊什么喊!”
“晚上?”我把手在眼前的纱布上摸了摸,喊了回去,“我又不知道现在是晚上!”
“行了行了,”释南语气特别不好的道,“有没有事儿,没事儿我继续睡了!”
我当然有事,没事儿我喊什么喊。
可我是想上厕所,又不能和他说。想了会儿后,我让他去叫护士。
挺识相,把护士叫来后,他说了声有事儿后,转身出去了。
听说话声,护士的年纪不小了。可能是大半夜的被叫醒,心情有些不好,所以最开始一个劲儿的嘀咕什么不让家人陪床什么的,后来又说我这个朋友挺怪。
我说如何怪的。
护士说,高烧烧到眼睛都红了,眼瞅着人都要倒下了,可就是不肯让医生给好好看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