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成年人,一个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成年人。他这样做,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,我是外人,不了解内情。
可一转个身的功夫儿,心里又闹挺上了。
他丫脑子有毛病吧!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得治病啊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他要是连本钱都败没了,有再大的本事又能怎么样!
忍着痛再转个身儿,理智浮上心头,我心中告诉自己。释南怎么祸害自己真和自己没关系,真没关系,他爱怎么死怎么死去,大不了,我每年再搭五十卖钱的纸钱。
等再转个身,脑子里的不甘马上跳了出来。
呀呀个呸的,他今天这条命也算我捡回来的呢!为了这,我和无止真人签定了多少‘丧权辱国’的不平等条约!跪下磕头就不说了,我带答应了每逢月圆之夜和个成精的兔子一样拜月!
这损失,大了去了!
就这么在床上和条鱿鱼一样翻了几次身,无止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出现了。
他道,“小柠,我和你说了你不信,你看,他是和以前不一样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