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药店,又去早餐摊上拎了两杯豆浆后,我顶着寒风跑回到车上。
喝两口豆浆暖和暖和身子后,我开始给释南包扎伤口。
先是小心翼翼的用消毒药水把他右手上的伤口洗净,然后再轻轻的涂上一层防感染的药物,再后,就是把纱布一层一层的缠上去。
说真的,昨天晚上车里的光线并不强,也没有仔细看他的伤口。
现在看,真是触目惊心。伤口最深的地方,几乎见骨。手皮翻向两边,因失血而发白的肌肉赫然入目。
昨天见他手上有伤时,我以为他手上这道伤口,是他在和鬼啊煞啊什么的战斗时无意中划破的。
其实不然。
这道伤,是他自己割的。
因为他的手心里,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,原本的手纹都看不到了。
没有人会在遇到意外时总伤一个地方,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。
我长叹一口气,把包好的手轻轻放回到他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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