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忽高忽低,手一会儿冰的刺骨,一会儿热的灼人。
我连哄带商量,把退烧药给他吃了下去。想了想,又把消炎药给他喂了下去。
想让他喝几口豆浆,他一扭脸,说什么也不张嘴了。
看着他的侧脸,我捧着豆浆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。
说真的,我长了这么大从没照顾过人。我自己又属于杂草型的,发烧感冒几年不遇一次,住的几次院,全都是外伤……
余下来的时间,释南像强忍着什么样的痛苦一样,时而咬牙,时而皱眉,有时,还和梦魇了一样四肢抽搐。
抽搐过后,释南会有短暂的清醒。不说话,直愣愣的看一会车窗外,然后,头一歪又迷糊了过去。
看着这样强挺的释南,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儿火!
要不是他事先说过别碰他,我真想抓过他的肩膀,使劲摇十块钱的!
咋,医院和你有杀父之仇?还是你和医院有夺母之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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