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他说我是他克星,我承认,谁让我一姨妈巾拍到他脸上让他一个劲儿的走背字。
今时今日,我可是什么也没做!
他不让我碰,我没碰,不让我叫救护车,我也没叫,咋的我就又成克星了?
忍着怒火把手往他额头上一探,我消气了。
丫烧糊涂了,这脑门烫的都能煎鸡蛋了!
释南把我手抓下去,扫到座椅中间有一兜药,拿起来翻了翻。把退烧药,消炎药吃了几粒后,把别的扔到后座上去了。
活动了两下肩膀后,把车启动了。面包车向前滑行了几米后,释南回头问道,“人怎么这么多,今天几号?”
没看手机,我告诉他今天是小年儿。那会儿我和陆明发短信来着,陆明正在和他妈包饺子呢。
现在,应该已经吃上了。
“真没事了?”我再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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