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的解释,我低下头继续和那碗面条奋斗。
等盖浇饭被端上来时,我竟然也趴在碗边上连汤带面的吃了不少。
就这么会儿,释南又进来了,往我手边放了身份证和房卡。
吃完饭后,我去前台结帐。在老板娘找零的时候,我问道,“大姐,我想去北京,要到哪里坐车?”
出门在外,嘴必须甜,哪管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看年纪要比我妈还大。
“到汽车站做公交。”老板娘是东北人,听出我口音后特别热情,“十分钟一趟,一个小时到六里桥。咋,去北京玩儿啊?”
我笑了,“到北京做火车。”
释南没晕过去前,问我有什么打算。当时他虽然没说,可听他的证据,他的行程似乎有安排。
我在北京这边儿没啥事了,就不在他身后给他添麻烦了。等他烧退了,确定他没事,我打算回去。
“车票买好了?”老板娘眼睛一亮,特别好奇的问,“提前多少天买的?有座没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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