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会儿都觉得身子发僵不好使,更何况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?
花盆脱手而出,直奔李子顾的脑门儿。李子顾没像上两次那样去躲,而是抬起右胳膊硬抗了一下。
花盆落地后,他和感觉不到痛一样,又去撕手里的符纸。
撕符纸?这是怎么个玩法?
心中虽含糊,手下却没停。咧开膀子一使劲,又一个花盆飞了过去。
李子顾再次又右胳膊拦了下来。
在我再次弯腰去拎花盆时,李子顾突然动了。
他没有向我冲过来,而是把手里撕成碎片的符纸向我一扔。然后,右手坚起剑指,大声喊了句急急如律令!
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却忘记自己是站在花架子上。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差点,差点而已!
我往脚下瞄了一眼,连忙站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