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沈游捉住时是想给释南打电话来着,可手伸到兜里还没等摸到手机呢,就被沈游一张符给拍在后背上了。
电话都没拨出去,这货咋这么及时的赶来了?
释南没有回答,用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再次点着了。吸一口,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吸了两下鼻子后,打开窗户把烟扔出去了。
寒风一吹,车里的烟味淡了。释南,又打了两个喷嚏。
我连忙抽了两张纸巾替了过去。
怪不得那会儿在地下室里,他没有闻到煤气味。原来,是感冒了。
释南轻声道了句,“昨天晚上,他给我发的短信。”说着,把右手伸过来接纸。
他,指的自然是龚叔。
我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进院子时,龚叔把手机拿出来摆弄了。当时我也没多想,何着是在给释南发短信找救兵。
把纸往释南手心里一放,我才注意到他右手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。而且,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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