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南回头看了我一眼,用左手递了卷没折封的纱布过来。
我用矿泉水冲他右手心,一边冲一边用纸巾吸,怕把车给弄脏了。
血水冲下,一道横跨整个手掌心的伤口显露出来。很深,得有半厘米。
中间的伤口整齐,像是刀剌的。两边的伤口面,不规则,像是后来扯裂的……
我心哆嗦了下,倒水的动作更加小心。
“你这伤,怎么弄的?”我拿着纱布不知所措,“你有酒精吗?”
这货能自己拿出纱布,那应该有消毒用的酒精吧。就这么直接包,我怕他手感染。
“没有,就这么地吧。”释南轻声道了句,“看前面。”
前一句避重就轻,后一句转移话题。
我看了他一眼,把视线看向了车窗外。
外面,还是大队大队的士兵经过。不过,都押送着车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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