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过龚叔时,我还停下来,从龚叔兜里把他手机摸走了。我心里这个不愿意,可行动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!
在翻龚叔兜时,我感觉到龚叔的手状似无意一样碰了我一下。
就这一下,我心中安定了许多。
李子顾虽然挨了一刀,却没到不能动的地步上。如果龚叔真晕了过去,那就等于是坐在那里任他宰割。
出了地下室后,我扶着沈游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下。
然后,和个仆人一样,给他打水洗脸,又到电视旁的橱柜时拿来了医药箱,把他脸上那道三公分长的口子用创口贴给贴上了。
沈游自己,则是咬着牙,狰狞着面孔用剪子把裤腿剪开,查检他受伤的右腿。
半天,自语着说了句没断,拿起紫药水往青紫了一大块的伤面上涂抹。用纱布缠了几圈后,他对我又摆了摆手。
然后,我扶着他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装修同一楼一样繁华,向阳的方面有一个宽敞的书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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