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我一摆手,我软着腿跟在了他的身后。出了大门后,在他的指挥下,从停在院子里的那辆车上,往地下室里搬了六七个煤气罐,全都堆在了那些重重叠叠的黄色符纸下面。
我心,瓦凉。
当初龚叔点了一个煤气罐,就把那个四楼整个楼层给炸平了。这六七个煤气罐要是全都点着了,我们这群人还不得成了渣渣?
把这些煤气罐都摆放好,我已经累的喘不上气儿来了。沈游往下一点手,我立马瘫坐在了煤气罐的旁边儿。
两天两夜了,终于能坐下的我心里应该松一口气的。可看着沈游塞进我手里那只打火机,我已经骇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别害怕,我没和你们同归于尽的心思……”
沈游把抱下来的笔记本电脑接好电源,放在地上,开了机。
然后,走到身下一滩血的李子顾身边,把他扶起来靠墙坐好了。
李子顾脸色惨白发灰,他睁开眼瞄了眼沈游,没有血色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我目不斜视的用余光瞄了眼龚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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