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活着时候给自己烧纸的?
“你有药?”释南把笔揣起来,对我道,“以后再烧,记得把信封带上,当是给我攒着的了。”
我嘴角一直劲儿的抽搐,突然觉得无止真人的话没错,我真得离这疯货远点儿!
两堆纸烧尽后,释南看了看手机,“差不多了。”
说着,站起了身。
我也站了起来,看了眼手表,还有五分钟到十一点半。
释南把嘴里的那根烟猛吸了两口,扔了。
从塑料袋里拿出香后,他在雪堆里插了四根。三根往上,一根斜着。
和平常在庙里或是平常人家里看到的插发完全不同。
释南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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