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儿。”释南哈哈一笑,再次把酒杯倒满了,“只要嘴笨,孙大哥别听出另外一层意思来就成了。”
孙阴差呵呵一笑,鼻子一动,一杯酒又下去了。我给换完酒后,它对释南道,“先把你拖我的事和你说了,我已经托兄弟翻了案卷了。你找的那只鬼,它不在这个地界上,近四十年来,没有它归阴和投胎的记录。不仅如此,整个河北的地界儿上,都没它的记录……”
打天雷是大事儿,过后,管辖这一片儿的府君就把各种小地儿的阴差鬼头给叫到一起开会了。
孙阴差当了阴差这么多年,认识的人岂能少了。相互之间一句话,就顺便把这个事儿给查了。
释南倒酒的手,顿住了。
晶莹的液体顺着杯壁流下,慢慢把酒杯填满……
在酒马上要溢出时,我把释南的手给扶住了。
释南一挑嘴角,笑了。把手抬起来后,再次对孙阴差举起了杯,“劳烦孙大哥为这事操劳了。”
那副模样,就好像刚刚那一顿,差没有发生一样。
孙阴差扫了释南一眼,问道,“释老弟,我,没扫了你喝酒的兴致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释南揪了个鸡腿放到孙阴差的面前,道,“我也是受他家人所托问上一问。有结果,自然是好,没有结果,也就那样儿了。吃菜吃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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