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嚼了两口鸡腿,我把一肚子吐糟的话跟着鸡肉咽了下去。
“我师傅也这么说的。”释南的慌话从来都是张口就来,“所以才一直犹豫,到底要不要让她入这一行。”
孙阴差本来是要吸酒的,听完这话后顿了下。好像想说什么,可犹豫了下后,又继续吸酒了。
释南给我递了眼色,我叨着鸡腿,连忙把孙阴差面前的酒给换了,不仅如此,还难得的劝了酒,“孙大哥,再喝一杯。劳碌一年了,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轻松一下。”
“自是,自是!”孙阴差眼都没睁,就把面前的酒又给吸净了。长叹一口气后,抱怨上了,“人间一日,地下一年,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在下面当差的日子是有多难过啊。要是在个繁华之地也就罢了,不缺油水。可我偏偏是在这个么个儿!这也倒罢了,可!”
孙阴差话一停,摇了两下头后不说了!
我连忙倒了杯酒,释南道,“怎么,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孙阴差点点头,吸了一杯酒两口素菜后,把话匣子打开了。
大致就是这里要通地铁,直达北京。地址已经选好了,就在鬼市那里。
阴间的鬼市和阳间的一样,都是一根柱子一片瓦的建起来的。
地铁往那一建,鬼市肯定要搬。不然万一八字轻的人闯到鬼市里去,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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