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是在外面接的电话,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。我问他干什么呢,他说正在包豆包。
我哈哈大笑!
不是因为他一个爷们儿家家的干女人家的事儿,而是想起来了我们小时候。
那会儿我称王,他是兵。趁着他妈和我妈不注意,我让他把一大块黄面揪成一小块一小块,和窜糖葫芦一样窜铁签子上放灶炕里烧。
然后,他被他妈拎着揍的时候,我抱着两窜喷香的烧黄面在一他家屋后吃的那叫一个嗨。
其实想想,那会儿他就是让着我吧。
不然凭一个小子,干什么总让我欺负,是吧,嘿嘿。
陆明问我干吗呢,我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,对他说,“想你……”
真话,学校已经放假快一个月了,我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。想见到他,要等过了年,过了十五。
掰指头往细算,还得二十多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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