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学校,就在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下。
马开心本来是跟着我一起去的,可在屋里没待到十二点,他就脸色极差的从窗户跳出去了。
我知道他去干什么了,连忙伸手去拽他身后长长的尾巴。
却,拽空了。
我能看到那条尾巴淡淡的影子,却拽空了。全然不像那会在沿河公园的树林里时,我看到他在树上坐着,抬手一拉,就把他从树上给拽了下来。
看来,没了那种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力量,我根本抓不住猫妖的尾巴。
那,这种力量,到底是从何而来的?
坐在那发了会儿呆,我来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,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左脸。
左眼皮上,有一深一浅两道爪痕,深的那道,几乎要把眼皮挠透。浅的那道不深,却从眼皮上,挠到了脸颊上。长长的一条,足有五厘米。
左脸上除了那一条挠痕外,还有四五个猫爪钩钩出的伤口,像是拿尖锥剜出来的小坑一样。
这些深深浅浅的伤口,泛着淡淡血丝,像星星点缀在我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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