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发现我晚上吃多了,现在,胃里,心里,堵得慌。
虽然,曾可可和王阡陌给自己报了仇,可她们曾经受过的屈辱,和已经失去如花生命的事实,却是不可逆转的。
我转头看街旁的灯火阑珊,心情说不出的沉重。其实,人根本没有必要怕鬼,因为人性本身,比什么都让人害怕。
纪浩然讲完后,我们三个很久都没有说话。鞋跟磕在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直到拐弯,看到车了,释南和我同时说话了。
释南问,“那两只厉鬼,最后怎么样了?”
我则问,“那几只畜生,到底是什么背景?”
纪浩然才回答的释南,说王阡陌在要化煞时,被一个阴阳先生给打得魂飞魄散了。而化煞的曾可可,则被度化,投胎去了。
“度化?”释南眉毛一挑,“把煞,度化,还投胎?你这,编的吧?煞不可能度化。”
纪浩然耸耸肩,回了句,“南哥,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。反正,我从奚晴那里听来的版本就是这样的,如果编,也是她编。不过,应该不是,她对我说的那几个人的死全是真的,没有必要在两只煞的处理方法上扯瞎话。”
释南不问了,拧紧眉心,一脸沉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