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我当然听说过，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去看释南，话没说完，止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空的脑子，有一些零散片断浮上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释南昨天好像吐了，然后，我扶他，再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鬼呢？”释南从兜里掏出一颗烟点上了，“再不去机场，你连飞机都赶不上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揉揉脑袋，抬眼看了下四周。我在我的房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怎么回来的？”我不是应该在释南的房间吗？我记得我扶他，然后看到他的后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我的疑问，释南笑了，“我喝断片了，连孙阴差什么时候走的都不记得了。你也喝断片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释南的毛衣看，干净的，没有呕吐物。难道我脑子里的片断是幻想出来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释南没吐，我没有扶他，他的后背上，也没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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