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南半天没回,飞机缓缓开动,马上要上跑道了,他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一声儿,我就接起来了。
释南的嗓子还是哑的,问道,“登机了?”
我小声嗯了声,“已经上跑道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释南道,“你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……”
我又小声‘嗯’了声,示意我在听。
“昨天孙大哥不是说你这个劫,是在你十四岁的时候应吗?”释南道,“当时我把话给拦住了,没让孙大哥说下去。其实孙大哥要说的是,你的这个生死劫,本应该在十四岁的时候应,可不知道什么原因,被延后了……”
“延,延后了……”我咬住了舌尖,“延到什么时候了?”
麻痹,这个劫没渡,还在,它竟然还在……
那是不是说,我还要经历一次生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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