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站起来走了过去。
我所住的房间在旅馆的二楼,右边,临街朝南,不知为什么,把窗户给封了,然后在左边儿开了窗。
我走过去,把垂到地的窗帘掀开了一个角,拿一张纸给脏兮兮的玻璃擦了擦。
外面的光透了进来。
不是路灯,就是一盏普通的白炽灯。用一根竹杆跳着,正好在我窗口往右边十几米的地方。
下面,是一条胡洞,乱七八糟的堆了很多东西,一个人影,正在灯下忙忙碌碌。
一口大锅冒着腾腾热气,看不清那人在忙什么。
那人在那口大锅那忙碌了一会儿,一转身,从一块石棉瓦盖着的地方拎出来一只活物来。
那只活物汪了一声后,我才反应过来,那是一只小狗!
白色的,身上还绑着牵狗绳,认不清品种。应该不是京巴就是西施一类。
那人动作极其利落,在那只小狗叫了一声时,猛的把那只狗摔到了地上,然后用脚踩信,拾起手边儿还带着血的尖刀捅了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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