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开心似乎没看出我的窘态,我没说话,他也没追问。摇晃着我的手,嘴里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调。
嗓子很好,所以那调调也很好听。如果此时的寒风能变成暖暖夏风,那一定美透了。
没一会儿的时间,我就领着马开心走出了胡洞,来到了我所住旅店在的那条街上。
看着街道两旁的店面,我停下了脚步。
马开心要真是那个杀狗人的亲戚,那现在送他回去,岂不是要让他看到那血腥的场面?
这么小的孩子,自己的家人转瞬间成了那样,是多么大的打击啊?
只怕是一辈子,都要在心里落影了吧。
午夜梦回,会是怎样的一种伤痛?
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他,和那个杀狗的人认不认识,是不是家人?
马开心摇摇头,说他并不是那家人的亲戚。出现在那里,是路过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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