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一边聊天,一边用手摸我的脑袋,像给宠物狗顺毛一样。
他没问我为什么哭,因为纪浩然已经给了答案——闫叔死了。
多好的解释,可以省去太多太多的口舌。
其实我也没哭多久,差不多就行了,再矫情下去,我自己都受不了。
陆明和纪浩然挺合脾气,聊的话题也挺广。从我懂的大学里的那些破事到我不懂的篮球足球。
后来,就开始说他这次出去找素材的事儿。
这会儿,纪浩然情绪缓和过来点儿了,就在一边说他这些日子出去寻找素材的事。
去了南方,挺远的一个地方。在一个深山里的小山村里的孤儿院里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
特别穷!
勉强通了自来水和电,没有电视电脑这些东西。
我说你有病,没事儿往山沟里钻个屁。是找素材去了还是受苦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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