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南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,呼出一气后,说是我住院时他去的。
龚叔邀请,两人合力,就把李子顾按着古书布下的邪阵给破了。他走的时候,我和只猪似的睡的正香。回来的时候,我和只猪似的还没醒……
我忍不住暗暗咬牙,这货,话里话外不骂我两句,他浑身上下不舒服。
骂了句大爷后,我问龚叔为什么会放了沈游。
难道,龚叔觉得沈游的身体特别炼尸油或是炼魂?所以,为了让沈游跟着他走,答应了李子顾给报社打电话的不合理举动?
这大爷的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之举吗?
龚叔这老变态什么时候变成圣诞老爷爷了,竟然会圆了别人的死前愿望!
“哪儿能!龚叔哪舍得杀那个人?别说他不会杀,就算别人杀,龚叔也非去阎王殿把他给捞出来不可。龚叔……”释南叨着烟,含糊不清的说,“龚叔已经决定收沈游当关门弟子了,说在沈游的身上看到了他年轻时的影子……”
“关门!弟子!”我忍不住大骂出声,“我操!”
“文明点,大姑娘家家的别张口操闭口操,影响不好。”释南道,“龚叔特别喜欢沈游这个人,怕我和他抢,连阵心的那串铃铛都送给我了……行了,我开车呢,不说了,挂了。”
嘟的一声,电话里没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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