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龚叔也不会是给我打电话,而是直接来敲门了。
我听得心都绷紧了,不明白为啥突然之间龚叔一改和善面孔,要对我动手。
难道,他和释南彻底闹翻了?
彻底闹翻也不至于来找我麻烦吧,虽然我比较好管闲事,可自认,这些日子来,我没做过任何损害龚叔利益的事!
捉我去炼尸油?
麻痹,我哭,我又没胸……
想不通,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不一会,无止真人从我身后走出,站到了床边儿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白发白须的小老头儿,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“师父,你,不是要依附着我的肉身,不能离开太远吗?”
听它刚刚的叙述,它离我哪是不太远,简直是太远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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