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释南抬头了,“这段时间,龚叔没和你联系过?”
我连连摇头!
自大年初二早上开始,这个人彻底安静了。
我没说谎,真没说谎。
“龚叔为人偏执,沈游又是他很看重的人,沈游就这么死了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释南道,“如果他找你麻烦,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再点头,要是龚叔找我麻烦,我当然会在第一时间找释南帮忙。
不过,那得龚叔先从局子里出来。
我看,希望是不大。虽然那天沈游并没揭发龚叔在本市的老巢在哪,可他在河南时曾经杀人的事儿,却是千直万确的!
按现在的法律,就是不让他杀人偿命,可关上他个十几二十年的应该不成问题吧?
龚叔那么大的年纪,只怕刑期没到,政府就要给他送终了。
释南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抱着手臂走到病床前,问了我另一个问题,“你,一次就把那柱香给点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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