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的一哆嗦,闷哼一声抱着他的手蜷成了一团。
丫的,和根冰柱扎进去了一样,又冷又痛又麻。那滋味儿,说不出的难受。
释南用另一只手轻拍我的后背,直到我慢慢平静,道,“真是厉鬼?”
我闭着眼缓那个痛劲儿,语气极不好的道,“我哪儿知道,我一共认识几只鬼?反正我没看清它,黑成了一团……”心中微惊一下,我问道,“怎么,不是厉鬼?”
这货按按我肚子就知道我这伤不是出自厉鬼之手?
他这么神通广大?
那我刚才说的那些慌,不就露馅儿了?
释南没吱声儿,让我抱松点,把手拿出去了。
我有点心虚,坐起来后一边在被子里往下拉衣服,一边儿用余光瞟他。
然后,心一哆嗦,被释南的动作震住了。
这货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,把左手的手心割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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