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我头一次发现,这货长的不赖啊。要身板有身板,要模样有模样,要钱有钱。要不是性格那么别扭,估计找个女朋友不是难事。
释南把烟拿下,弹弹烟灰后对我一甩头,道,“走,上车。”
说着,对身后不远处的一辆小汽车走去。
腿还有点瘸,看来伤还没好利索。
我小跑两步跟上,问他怎么换车了?
两年前,他开的是殡仪馆的面包车。在北京时,开的也是面包车。我还以为他只对面包车情有独钟呢。
“买一年多了。”释南把吸尽的烟弹进垃圾桶里,,对我回道,“北京的车是租的,在外地办事儿,没车不方便。行了,上车,走。”
我嗯了声,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,然后,问我们去哪儿,现在离吃中午饭还早。
说着,看了眼手表。
咦,陆明是八点半出的门儿,现在,竟然十点半了。我和无止真人聊了很久?
怎么我感觉就说了几句话而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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