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周玉婷的妈妈对我笑了。看我瘸着脚,大呼小叫的说,“哎呀,带着伤就不要来看我们来了,还花钱买什么东西……这医院又没电梯……”
扒拉扒拉扒拉……
我抬头去看周玉婷,她已经把头墙里了。
周玉婷的爸也特热情,给我搬了把椅子让我坐。说的话一套一套的,一下子把我我从一个残废,夸成了一个尊长辈识礼仪的有为青年,啊不,有为少女。
我再去看周玉婷,她揪着自己的舌头,正在墙的两侧走来走去。
原来,鬼也是有羞耻心的。
我是带着任务来的,当然不可能被几句话夸的飘到天上去。拉着周玉婷妈妈的手寒暄一会,把话题扯到周玉婷身上了。
一提这个,周玉婷的妈妈红了眼,一边哭一边说周玉婷死的冤,说周玉婷小时有多可爱,周玉婷的三个弟弟有多想姐姐。
我听的心酸,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的说,“还是早些让周玉婷入土为安吧。”
周妈妈颇为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……我家闺女死的冤枉,我不能就这么罢休了,我非给她讨个说法!”
“这……”我想了想,又说了句,“……费用,不少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