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周玉婷的面儿,我不好意思说啥。可心里还是觉得周玉婷她们家太黑了。
的确,周玉婷是枉死,她父母养她这么大也不容易。
可五十万……
这么个天文数字,她们家是怎么想出来的呢?
就我们这个坐落在犄角旮旯的小县城,往夸张了说,五十万都够步入上流社会,一天三顿吃狍子肉了。
时间证明,当年的我是一只窝在井底的癞蛤蟆,没见过多大的天儿。
十年后,亡者家属一张口都是二百万打底。
要五十万,呵,都侮辱出事单位!还给不给人家一个报冤,讨价还价的余地了?
这事儿我不情愿,我只是周玉婷的同学!突然间跑到周玉婷的父母面前,让人家把周玉婷的尸体给火化葬了……
这,没道理吧!
宋丽敏在屋里飘来飘去,见我犹犹豫豫的不答应,直接从我身上穿了过去。
我操,那感觉,就和大冬天掉冰窟窿里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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