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正是探房的点,住院处人巨多。大厅里还有卖盒饭的,一股饭菜味儿。
周玉婷的父母住在四楼,我买了点水果,找了个人少的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爬。等爬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缓台上,我爬不动了。
往地上一坐,任凭周玉婷怎么催我都不动了。
大爷的,我是来帮忙的,又不是来拼命的。
坐一会儿,坐不下去了。倒不是周玉婷又说啥了,而是这里离厕所实在太近了!
那味儿,能把隔夜饭都熏出来。
扶着楼梯把手拼了老命爬上去,刚站稳,厕所里出来一个人。长头发,穿着病号服,右手上帖着绑带,脸色惨白,没有一点血色。
我只当是个病号,也没正眼瞧。直到她叫了一声苏青柠,我才认出这人是我们学校的。
高三年级的,叫孙萌萌。长的挺漂亮,去年的新年晚会上,我见她上台表演过。
可,她是怎么认得我的。我在学校要成绩没成绩,要胸没胸,要脸没脸的……
一个和孙萌萌长了三分想像的中年妇女从厕所里出来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孙萌萌,笑了,“你是我们家萌萌的同学吧,你是来看萌萌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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