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如是喊:“小B崽子,看今个儿不拔你一层皮!敢把二蛋系上,系坏了,你给他当老婆?”
我妈心更狠:“往死了抽,抽死我再生!”
嗯,不用你们说,我也觉得我不是这对混合双打冠军亲生的。(说打得对的那几个站出来,有本事放学别走,老娘要用刀和你们谈谈你们的下半身和下半生!)
可没用,我就是改不了这性格,打多少遍都没记性。
直到有一次,我惹在一桩祸事,性子才算有所收敛。
我那会儿刚六岁,整天在村儿里晃着玩儿。要说那会儿的治安,可比现在好多了。我早上天刚亮就跑出去,晚上擦黑才回家,绝对不会丢。而且我妈不用担心我饿肚子,到谁家,谁家都乐意给喂得饱饱的。
不像现在,女大学生说失联就失联,不是被那啥了就是被那啥了。反正没有我小时候那啥,多的话我也就不那啥多说了。
一天闲来无事,我就招呼我那些虾兵蟹将去野地里玩。
男娃去水田里抓蛤蟆,女娃在田梗边上挖菜。
要是往天,身为孩儿子头的我一定会下水摸蛤蟆。可因为上两天刚挨了顿狠打,走道费劲儿,所以就消停的拿着XX卫生巾的袋子在一边挖菜。
乡下的野菜很多,有婆婆丁,抢莫蒜(家香话,一种小野蒜),蒿芽,柳籽儿等等。因为刚回暖不久,野菜就只有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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