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大王!”这蠢货,怎么教不会,真心。
晚上,‘蠢货’的妈,我二婶再次杀进我家,我的晚饭也从蛋炒饭变成了竹板炒肉,扫帚巴掌一锅烩。
这回的男女混合双打结束后,我非常争气的发烧了,体温差点就把温度表的红线顶到头。
我琢磨着,这怎么也得有七八十度吧。
我妈抱着我直掉眼泪,一水瓢砸向我爸的脑袋,“哪有这么打孩子的,你当老娘生孩子和母鸡下蛋似的,蹲那一使劲儿就出来了?小丫要是有事儿,你信不信老娘把你根儿剪了喂狗?”
我爸脑袋被打水瓢打得‘嗡’的一声,脸色当时就变了。不过他没和我妈这个老娘们家家的见识,转身出去找大夫去了。
我们村儿不大,就两大夫。一个是快八十岁的赤脚郎中,一个是念完中专回来,拿行医执照的西医。
我爸先找的,是那个牛逼轰轰,要钱死贵的西医。
一个退烧的小平针扎下去,我这体温不仅没降,反而噌蹭的往上窜。
那感觉,和被放锅里煮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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