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赵老爹也是个公认的忠厚人,不知怎地,就养出来了这么个混账玩意,但是毕竟是赵家独苗,赵老爹也只能认命的继续给儿子出力卖命。
也可能是因为时候生了一场大病,赵老爹两口子对他溺爱了许多,导致赵大麻子除了留下一脸麻子外,还养成了这么个混不吝的性子。
好在赵老爹能干,给他郑下了一笔家业,还给他娶了媳妇,赵家老两口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,所以平日里待媳妇极好,这一家人除了赵大麻子,倒也和和气气。
这赵大麻子虽然游手好闲,但是脑子不笨,他从这优厚的拆迁补偿中嗅出投资人急于开工的意思,便想乘机再多敲一笔。
其实其它人不是不知道苏毓有着急开工的意思,只是人家条件给的这么好,而且能承包下这么大一块地的老板肯定非富即贵,自己老百姓,只要能得到足够的好处,也就满意了。
只有这赵大麻子觉得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,仗着施工队不敢强拆,躺在自己大门口耍起无赖来。
苏毓饶有兴趣的听了半,也就弄明白了事情的缘由。
按这事给一般的老板,可能也就遂了赵大麻子的愿了,毕竟要是因为他这一个闹事的影响了整体的工期,那损失可比多要的这一二十万的多得多,还不如私下给打发了。
但是苏毓可不是一般的老板,她本就极其讨厌这种贪得无厌又不守规矩之人。
想了想,她开口道,“老头,我听修真之人不可对凡人出手,具体是怎么个法呢?”
虚灵子闻言嗤之以鼻,“你这是哪里听来的妄言!修真之人不得无故对凡人出手,或者仅是因自己私欲加害无辜之人。当年,若是有凡人敢对修真者不敬,惩大诫;若是不知死活,妄图加害修真之人,打死不论!”
苏毓听了,笑眯眯的,“受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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