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刁永逸吞吞吐吐的说:“客厅里没人,哪怕是有,与你们有关系吗?深更半夜闯到我的家里?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这话一说出来,我顿时就愤怒了。但是,拿他没办法。又没有证据是他偷走六娘的遗体,更不能确定是他在棺材上做手脚。第一,要有动机,在棺材上做如此歹毒的手脚,一定是对棺材尸体的仇恨至深,不然如此损阴德的事情,傻子才会去做呢。第二,要有作案工具,有制作棺材本领的人。刁永逸是抬棺人,会不会干棺材这行当,我也不清楚。第三,偷走六娘的遗体又是为何?又有什么作用呢?
一想到这里,我看了看刁永逸那张阴沉的脸。心里更不爽了,禽兽不如的家伙,这虚伪的面具戴的够久了。把年纪轻轻的苏小梅强奸致死,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,我心里的正义感喷薄而发。
怒道:“趁我没彻底发怒之前,给我一五一十回到我的问题,如果让我发现你的话中,掺有撒谎的成分,恐怕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门了。和你做过的罪恶一起埋进土里,让你在下面对那个被你强奸致死的女人苏小梅认错。”顿时间,我释放出无形的压力,身体上的阴气全部释放出来。
四周的氛围冷到了极点。
而就在我提及到那个女人苏小梅的时候,我发现了细节。我注意到刁永逸的脸抽搐了一下,脸顿时黑了起来,刹那间,又恢复了原来阴沉的面目。而就是这个细微的表情,我能明白这个家伙绝对做了一些不为认知的事,而且刻意隐瞒下来。
他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什么女人我从来没见过,而且你最好也别惹我。不要以为你们两个人,我就会怕了。在抬棺行业我也不知吃素的。就凭你个毛头小子,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刁永逸,看来你今天不想走出这间房子了。”我听见,身后的九叔阴沉沉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一阵风,我隐隐约约看见九叔一个箭步蹿到了刁永逸的身后,手里也不不知握了什么东西,死死的顶在了刁永逸的腰间,瞬间,刁永逸学乖了,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原地。
这个速度实在快的惊人,估计抵得上三个我。有了九叔,我也就有装逼的资本。我在心里窃窃自喜,脸上却依然冷静如水。
刁永逸根本来不及反应,眼神里尽显愤怒之色,但也无济于事。任由我九叔发落,而就在此时,九叔一飞快的冲过去制服刁永逸的时候,他的脸瞬间黑了一下来,和黑木炭似的,表情扭曲,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我一看就纳闷了?就想走过去瞅瞅,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九叔吓的面如土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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