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陷入了沉默,心里乱如麻。而就在这时,那双诡异歹毒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,我着急的说:“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记错啊,歹毒诡异的眼神,哪怕它现在纸人颜色变化了?也改变不了我对那个纸人的感觉,那种冷到彻骨的感觉。就是那晚差点杀死我的绿纸人!”
“这个”九叔看了我一眼,陷入了沉默。
我频频点头,示意九叔猜测的毫无问题。我一脸不知如何是好,惊恐的望着九叔。
只见,他停顿了几秒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手托下巴,一脸的忧郁与不安。过了一会儿,九叔冷冷地对我说:“走!管它是纸人还是鬼,去瞧瞧便知真相。”
我一听,这不是让我往火坑里跳,不知死活吗。我苦苦恳求九叔,回家睡觉去,不管那些诡异的事情了。他到好,不仅不好言相劝,还把我死死地拧着耳朵拖了过去。心里那个苦,无法诉说啊。
“九叔,轻点轻点,疼死我了。你个臭九叔,知道我胆小,偏要我去,我求求你,咱们回去吧”
半个小时过后,我们又一次回到了树林。
地上的篝火在缓慢地燃烧,火苗随着夜里的冷风来回摆动,四周一如既往的漆黑,除了篝火的亮光暖和着我对黑暗的恐惧,其他寒冷至极。
九叔看了我一眼,我哆嗦的伸出湿透的手指,朝前方那棵老槐树的地方指去,眼睛始终不敢再朝那边望一眼。嘴里说:“九叔,就在哪里,我怕。”
良久,没有人回应我的话,我接着问:“九叔,你有在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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