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瞬间化为了愤怒,我狠狠地锤击地面,同时间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,龇牙咧嘴的猫也跟着作怒状。
虽然愤怒占据着,但内心恐惧依然有些许几分残留。我哆嗦的又往西北角落处缓缓地爬了过去。
时不时的瞄了几眼那只猫,他俨然一座雕像般,趴在身后的高处一动不动,绿幽幽的眼睛如同黑夜的幽灵,总是跟在你的身后。
我不想再去关注这只该死的猫,它让我心里感觉不安宁。我走了过去,心里在想,那只猫是从这里跳出来的,那么前面应该会有什么东西才对?难道出口是在这里?
我像是找到了曙光,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许多,或许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,而我看不到而已。
我爬了过去。
地上溅撒的骨灰,让我感觉一阵阵的恶心。我试着不去想这些,找到出口离开这里,才是目前关键。
我在地上摸索着,生怕再有什么鬼东西绊倒我。
说来奇怪,我摸索着冷冰冰的地板,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就像是一搓黄表纸的感觉,我也没想太多,或许是我紧张所致,又或许是恐惧造成的幻觉。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及其难闻的怪味,是一种及其难闻的腐烂味。
很幸运,我竟然摸到了一根粗糙的东西,我心理知道那是一根蜡烛。心里想,也难怪。有骨灰罐,那么就应该有人祭拜才对,至于这死人是谁?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一直祭拜的人肯定是刁永逸了。
有了蜡烛心里感觉有救了,起码有光总比没光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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