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青冥,鬼节出生,拥有阴人体质,从此百鬼缠身。
我九叔是一个抬棺人,我爹逼着我跟着他,从小总我觉得九叔有不少事瞒着我,从他给我起名叫青冥,到他一直逼我认棺材当老婆,没有一件事儿,不让人心里犯咪咕。
认棺材当老婆这事儿,小时候,我想觉得没什么,认为自己还小。越长大越觉得奇怪。我问过他几次,他什么都不说,问我爹也是如此,甚至有时候还骂我。去问我爷爷缘由,直接见他拿出棒子就是抽打我,说你九叔让你怎么做,你就照做就行,你九叔是个抬棺人,对阴阳五行有些道行。你读书不行,只好跟着你就九叔学一门手艺,以免以后不至于饿死。
只有一回九叔喝多了,才含糊糊的告诉我:你本来九岁那年就要死,不靠那座棺材你根本活不到现在。好比,你是花瓣,它是根,它延续你生命的期限,知道么!其实棺材里
我被他吓个半死,他倒好自己睡的跟个死猪似的。等他醒了,说什么都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。
翌日清晨,我如往日一样,拿了三支香和冥纸,以及一些贡品。大约一刻钟的时间,告别老娘和我爹,来到村东头的一间小木屋,那是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破旧木屋,木屋结满了蜘蛛网,青色瓦片盖顶,泥巴砌墙,中间赫然摆了一具红色棺材,如鲜血般亮丽,却给我一种冰冷的感觉。
我不敢再继续做停留,停留的越久,感觉浑身不自在。虽然从小一直都瞅着,今天却觉得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呢?我摸了摸着头,对了,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,我不知道他在那里,眼珠子到处瞄了一圈,毫无发现。或许在墙壁里,又或许在棺材里,又或许在空气中,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只想快点离开这里。
我点燃三支香,摆好了贡品,一边烧冥纸一边嘟囔道:“媳妇,我来跟你问好了。”
我心里是极不情愿的,谁愿意对着一座棺材认老婆,九叔也真是的,我爹也不阻止。这以后叫我怎么娶妻生子,以后不成村里乡亲们的笑柄。说归说,心里还是不敢违背九叔。
弄的差不多了。拍了拍身上的蜘蛛丝,收拾好贡品。突然,一股阴风袭来,在我手上,剩余的冥纸,被风吹到了地上,散了一地,我后脊梁骨顿时一凉,待我朝我媳妇看去,触目惊心的一幕映入眼帘。
红色棺材的棺材头,竟然在流血,我猛地擦了擦眼,肯定是我眼睛昏花,我心里想着。我仔细一看,那血持续不断地从棺材里往外冒,如湍急的河流一样喷涌而出,浓重的血腥味刺鼻。我捂住鼻子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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