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刷牙洗漱完,顾延过来了。
“你昨天几点睡的?”顾延问道。
“一直都睡不着,早上五点睡的,不过睡够了六个小时了,我已经上好两页,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去学校?”
“两点吧。我和校长约好了两点。”
“我吃完后,想要继续上色,我已经熟悉了,两点应该还能上好一页。”
“好,那你上,我先回去,你上好了喊我。”顾延担心影响她工作。
而且,她的时间本来就紧巴巴的。
“嗯呐。”
顾延说完,并没有走。
秦川吃着饭。
他想了下,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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