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有说,拢了拢衣服,从她的房间离开。
白雅瘫软的倒在了床上。
他人已经走开了,房间中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,充斥着鼻尖。
白雅想起了那个遥远遥远的昨天。
有一个威武不屈的军人,用他的血肉之躯保护着她,保护着他想保护的人。
他总是不畏惧生死,不畏惧锋芒,战斗在第一线。
他是一个能给人处处温暖的人。
不给温暖的,不过是命运。
这糟糕的命运啊!
白雅生气,站起来,砸了酒店的烟灰缸,砸了台灯,砸了电视机。
终于没有力气了,坐在了沙发上,低着头,肩膀颤抖着,痛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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