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婉瞟了他一眼，太过明显，别开眼睛，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邢不霍一点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邢不霍温文尔雅，那方面也特别寡淡，至少对她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项上聿就……年轻气盛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项上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用想的，就是不想说出来的。”穆婉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觉得，你比小时候还嚣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是出身牛犊不怕虎，现在是有恃无恐，一个是没有理智下的无知，一个有智商下的判断，有个人告诉我，我可以肆意的嚣张。”穆婉说道，勾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项上聿莫名的一点都不生气，还有些甜蜜的感觉，从心里升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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