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体能上的,还是心理上的,她都不想起来。
敲门声响起。
穆婉不想搭理。
“你死了?”项上聿问道。
穆婉:“……”
她从浴缸里起来,门被推开了。
穆婉顿了顿。
她明明记得锁门的,之前她洗澡,他进来,说是在他家里,这里是酒店。
“你,”穆婉看向锁。
“忘记告诉你,除非是特殊的锁我需要几分钟才能打开,其他对我来说,形同无物。”项上聿说道,走了进去,站在了她的面前,“刚才喊你为什么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淹死了。”
“我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”穆婉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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