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安好,便好。
她确实应该和过去说彻底的拜拜了,也不用再见。
吸了一口气,脸上还是湿湿的。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哭?可能是成长路上的隐痛吧,成长着,终于放下着,这就是人生。
转过身,正对着项上聿。
项上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一双眼睛即便在黑暗中还是黑白分明,很亮。
“哭什么?”项上聿问道,可能是睡了一下的原因,声音很暗哑。
“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。”穆婉说道。
项上聿把穆婉搂在怀里,“傻瓜,梦都是相反的。”
穆婉宛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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