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这种心神不宁不是来自这儿,一定是别处出了差错。
这让他愈发烦躁不安,直至天快亮时还丝毫没有睡意,便披了大氅在府里散步,却在这时亲兵匆匆来报:“禀王爷,朝鲜那边来人了!”
多尔衮顿感不妙,匆匆回到堂上,便见一行人跪了一地。
对,不是一个人,是一行十三人。
他们是多铎的亲兵,在朝鲜被伏击时侥幸逃了出来,当时逃出来有二十多人,一路如丧家之犬逃窜,中途有重伤死去加走散的,回到锦州的只余十三人。
“朝鲜叛变,豫亲王被俘……”
多尔衮顿时天旋地转,险些一头栽倒,砰的一声响,手中茶杯被他捏碎,鲜血直流,旁边当值侍卫尹尔登连忙向前想给他包扎,背起一脚踹翻,起身正欲大喝时,突地脑门充血,一头栽倒。
待其醒来时候,范文程及内大臣遏必隆等人全在身边。
“李倧贼子,此番犯上作乱,就不怕被灭国么”遏必隆正在叫骂,多尔衮缓缓起身,咬牙切齿:“不灭朝鲜,誓不为人!”
“王爷,事有蹊跷啊”在场的人也就范文程较为平静,众人目光齐聚他身上:“李倧何来的胆子敢为此事,又何来的能力能尽歼豫亲王三千悍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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