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将军以己之力坚守锦州孤城数年,孤立无援弹尽粮绝不得已而降清,即便降清数年也为曾为鞑子卖一丁点力气,您不必羞愧,该羞愧的不是您”常宇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的在祖泽洪几人身上扫了一眼,祖泽洪立刻低下了头。
“但如督主大人所言,臣,终究是降清了,终是有罪”祖大寿略微整理一下情绪:“朝廷能不计前嫌,这般开恩,罪臣感激涕零!”
“祖将军既懂得感恩,还望继续为朝廷效力”常宇正色道,祖大寿赶忙拱手道: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只是……”神色有些犹豫。
“但说无妨!”常宇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只是圣上让罪臣戍守何处,关外仅余宁远孤城一座了,何况罪臣手中无一兵一卒”祖大寿充满期待的看着常宇。
常宇接下来的话没让他失望,甚至让他惊讶不已:“坐镇宁远城统领宁远军”。
“这,宁远不是三桂驻防的么?”祖大寿一众人很意外,吴三桂虽是他外甥,刚来就占人家地盘抢人家兵马也说不过去啊,不过隐隐之间他好像也明白些什么了,那就是朝廷要以自己来牵制吴三桂了,这么看来吴三桂如今是山中无老虎,他猴子称霸王了。
“吴三桂另有他用,南下贼匪闹的正厉害,他在关外也闲了两年多了,该出去伸伸胳膊腿了,这只是正常调防而已,祖将军不用想太多”。
正常调防?祖大寿才不信,正常调防的话怎么可能将其兵马都留下,摆明就是让自己夺权来的。
不过也好,宁远军里主心骨还是自己当初的关宁铁骑,驾驭起来轻车熟路,也只有这样的悍卒才有收复锦州的可能。
再说了,即便自己是被朝廷当刀使来对付吴三桂,又有什么资格抱怨,朝廷既往不咎已是最大的恩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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