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住他,他快不行了场上还剩下八人,终于有人点破关键,开始分散要把常宇围堵到角落。
但,哪有那么容易,常宇利用地上被他打晕的那些太监作为障碍来回跳动躲避,偶有拉扯到他的总是堪堪被他甩开,只是他再也没有完成有效击倒。
看着气虚喘喘一身大汗的常宇,李国帧忽然看着朱慈烺嘿嘿一笑“老夫想加注,不知太子可跟”
这老狗,朱慈烺暗骂,却不得强装平静“襄城伯想加多少”
“加个二百两如何不知道太子玩不玩”
朱慈烺一愣,总共三百两这真让他咬牙不由自主目光看望场中,场中虽然挑战对手仅剩四五个,但常宇已经明显强弩之末,被几人堵在一个角落缠斗,甚至一度进入地面防守。
单挑进入地面,常宇可以说任谁都不怵,可是现在一对多就显得无力,但即便这样那四五个大汉依旧没奈何他,稍一靠近不是被常宇用腿别倒,便是被踢开,场面进入纠缠状态,这个时候,谁胜谁负真不好说
“赌了”朱慈烺一咬牙,他决定豁出去了,因为他信常宇,信那句“不管怎样押我便是”
“爽快”李国桢嘿嘿一笑,目光再次转移到场内。
赢了那阉货竟然赢了全场欢呼的时候,朱慈烺跳上椅子疯狂狼嚎的时候,李国桢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怎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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