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是那么的细。是那么的轻,宛如一根根棉线似的,在冰冷的寒风中,不断被拂起来。
它们被拂在不畏严寒的松树上,被拂在不肯屈服的野草上,被拂在又矮又旧的楼房上,被拂在人们焦灼的脸上。
许多人的脸和手脚都冻得通红,仿佛将裂开的红苹果似的,可是,没有一个愿意离开,有伞的把伞撑开,没伞的直接面对寒风和细雨的肆虐。
杨粮明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雨伞,但他舅舅带了雨伞。
“粮伢子,这伞你打吧!”舅舅把雨伞给杨粮明。
“好。”杨粮明接过雨伞。。把伞撑开,然后,将伞的一半遮住舅舅。
“这么小的雨,我不用管。”舅舅将身子一扭。
舅舅22岁,很年轻,体魄很强壮,长得帅,有腹肌,脸皮很厚,泡妞很厉害,喜欢打麻将、砸金花。
“粮伢子,你是不是很冷?”舅舅问。
“有点。”杨粮明点头。
“怕冷的话,出门的时候,要多穿一些衣服出来。”舅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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