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王凯旋租房时,王凯旋的灯亮着,他正反反复复的在朗诵一首诗。
门是半掩的,杨粮明没有敲门,他只是轻轻把门推开,然后就进去了。
王凯旋正朗诵得聚精会神,根本没有注意到杨粮明进来,只见他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朗诵;“鹅、鹅、鹅,脖颈用刀割。拔毛加瓢水,然后盖上锅。”
不知道反反复复朗诵了多少遍,他才摇头晃脑的叹道;“一个即将跨入二十一世纪的伟大诗人,就要横空出世了。”
“凯哥!”杨粮明喊他。
“哎哟。”王凯旋一愣;“粮老弟来了。”
然后,他忙不迭的拉着杨粮明的手,问;“粮老弟,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?”
“那首诗?”
“这里。”
王凯旋将一页稿纸拿给杨粮明看。
杨粮明好奇的往上面一看。原来是一首五言体的打油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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